胡希恕講傷寒論-第四章辨陽明病脈證並治-第221條
陽明病,脈浮而緊,咽燥口苦,腹滿而喘,發熱汗出,不惡寒反惡熱,身重。若發汗則躁,心憒憒反諫。若加溫針,必怵↑煩躁不得眠。若下之,則胃中空虛,客氣動膈,心中懊濃,舌上胎者,梔子豉湯主之。
這陣兒你們看跟頭前陽明脈遲是一樣開始。脈浮而緊,這是太陽傷寒脈。咽燥口苦這少陽,少陽證。腹滿而喘,發熱汗出,不惡寒反惡熱。這一系列這都是陽明病。那麼身重呢,表示身上還有濕,那麼這個也是三陽合病了。不過他著重在陽明病。所以,這個不說是三陽合病了,他說個陽明病。因為其陽明病的這個證候特別明顯。尤其外證,發熱汗出,不惡寒反惡熱,那麼這也是三陽合病。你看看這個階段上不能吃瀉藥,不能夠用承氣湯。
頭前那節,208你們看看更好:陽明病,脈遲,中汗出不惡寒者,其身必重,短氣,腹滿而喘,那麼這一段是不可吃大承氣湯地,不但大承氣湯,承氣湯也不可以用。所以他擱個雖字呀,雖然汗出不惡寒,這是陽明病的徵候已顯了,但是這個時候:其身必重短氣腹滿而喘,這言外就是不能吃瀉藥,不能夠下,你看這一段前後對照就看出來了,這一段也有腹滿而喘著氣,汗出不寒身,這也有腹喘了重,這也有喘息而喘口氣。所以在這個,純粹是,內熱是有了,但是身還有濕,這個濕不過輕了,不像上邊這個三陽合病那個濕,三陽合病那個濕呀身重難以轉側,那個沉地厲害,這個就是身重而已,而擱到最後了,這個濕比較少,所以陽明病偏多,所以他叫陽明病,他不叫三陽合病了,但是既要身重,就不能不吃瀉藥,他說明裡頭還沒成實,那麼這時候發汗行不行呢?更不行了,他內熱。裡熱不能夠發汗,若發汗則燥。那麼一發汗啊,奪其當液,熱更盛。心憒憒,這個憒憒呀!就是悶、亂。咱們說的那個昏憒就是這個憒呀,昏亂、糊塗。那麼這個熱攻沖頭腦了。反譫語,這就是胃不和的一個傾向了,這時候你們看看用什麼藥。這個一譫語心憒憒這個情形有用承氣湯的機會,但是他沒說。那麼開始呢,陽明病脈浮而緊,咽燥口若,腹滿而喘,發熱汗出,不惡寒反惡熱,身重。這一個呢,那麼正可以用白虎湯,那是沒問題的,因為頭前這個三陽合病是一樣,雖然偏於陽明,但是並沒達到胃家實的證候。所以這個時候只能夠清肅內外之熱了,而且脈還浮,那麼經過發汗藥,所以陽明病就怕津液,他本來津液就要……就有一些不守的樣子,蒸蒸汗出啊,那麼最怕發汗,一發汗再奪其津液,馬上里頭就要乾,所以一發汗則躁動。這個躁和煩還是不一樣地,這個寒呢是熱,躁是亂,所以這個我們在三陰篇上,這個躁是不好的現象,躁則牢啊,亂。那麼就言其胃中乾,胃氣不和的這個情形較比這個不是光煩熱而已了。心憒憒,人有悶亂、糊塗,說胡話,那麼這個時候有用承氣湯的機會,但是不一定給用大承氣湯,所以他沒說,調胃承氣湯啊,小承氣湯啊,或者小量用都可以的,那麼這個他這一篇的著重在下,這個發汗,任何人到這時候也不會出來。如果加燒針,這也是不可能的事,那麼燒針逼取大汗,比這個發汗還厲害了,必怵↑,煩躁不得眠,怵↑就是驚恐,這個頭前也有,咱們說桂枝去芍藥加蜀漆龍骨牡蠣呀,或者桂枝甘草湯加呀們說桂枝去芍藥加蜀漆龍骨牡蠣呀,或者桂枝甘草湯加呀龍骨牡蠣呀,用這類方劑治這個驚狂了,所以這個熱,以火激熱更熱了,那這個他沒提,因為在這個情形之下,頭前既有,他在這注重下,因為陽明病注重下,那麼這個時候不能用瀉藥的。所以若下之,胃不實呀。所以胃中空虛。空:什麼都沒有呀。由於瀉藥而使之虛。那麼邪之所湊其氣必虛,胃虛了這個客邪之氣都入這塊來。所以客氣動膈,客氣動膈指著客熱邪氣啊動這個胸膈,所以心中懊惱。舌上胎者,舌上也有,大概這類都是白苔了,梔子豉湯主之,梔子豉湯治其虛煩。他這個胃裡頭沒有實。胃中不實,這就說發汗吐下後虛煩的證候,所以下不得的。一下他變成遺熱不去,但是胃還虛了,所以發生虛煩的這種心中懊惱的證候。那麼這個病變呢,連續舉這個,底下這兩段啊,全是這一段,《醫宗金鑑》呢,把它擱到一起了,還是對的,這個書呢他都分開了,分開了也行。